在五码外,曼联队友们还在对媒体发表着各种谈话,比赛赢了,是时候纵情于荣耀之中了。可斯科尔斯只是想回家,“是,我是第一个回到大巴上的,”斯科尔斯平静的回忆到,“但我一直是这样,到处闲逛的显摆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?我对于我们做到的很高兴,但并不想花一整晚来谈论它,庆功派对上我很晚才到,但没待太久,因为我还有孩子在那儿。”
“你或许会花上一两天想你做到了什么,但然后就这么着了,都已经结束了,你应该期盼的是新赛季的开始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两个月过去了,新赛季正在向我们每一个人款款走来,斯科尔斯和七名记者坐在南非德班市Umhangla Rocks区的比弗利山庄酒店的休息室里,说话的语气平静得就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,他本来并不想出现在那里,这是一个始终有礼却出于几分勉强的采访,而谈论的中心是一名腼腆而低调的绝对巨星。斯科尔斯热爱足球,但却厌恶他因足球获得的名声而带来的零零碎碎的俗务以及虚荣。他想要在两年后退役,如果到时他真的这么做了,那么他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绝不会叫人意外。
(责任编辑:龚晓星)
加为收藏
订阅本站